单巧俏出版随笔集《巧俏随兴》
本报记者吴旭华
东阳文学爱好者中的女性,出书的极少。所以当记者收到三单乡小学单巧俏的随笔集《巧俏随兴》时,很是一阵惊喜。
认识巧俏,其文早于其人。因为主编“艺海园”,经常要跟文艺青年打交道。上世纪90年代末期,活跃在东阳文坛的还是一批老先生。所以,忽然见到巧俏清新俏丽的文字,不禁大喜。之后又见到其本人,虽难以将她的形貌与文字等同起来,但并不妨碍对她文字的欣赏。
巧俏的文章,真的是随兴所至。在她的文章里,你看不到那些宏大的主题,很多时候甚至让人怀疑:她是生活在自己的空间里的,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,她的精神世界里,非常的超脱,但又“始终贯穿着女性柔性力量与心灵原始的色彩”。为此,我要感谢山。巧俏出生于山里,生活在山里,工作在山里。大山制造了层层屏障,出入不便,却也将时风阻隔在山外,才有了她这不受污染的明净的文字。她也向往着城里,偶而也来城里,但最终化身为自己笔下那只飞过城市黑夜的孤雁,因为离开了崇山峻岭,它就是一只离群的孤雁,而城市里“疲惫不堪的人类又怎会有更多的闲暇来注意它的存在”?于是,她只能在《灯亮起时》,于《悠悠故乡河》畔,注视着《古桥剪影》,闻着《茶香幽幽》,夜行于《无声的世界》里,《听那火在笑》,任由《灵魂去远行》。更多的时候,她走进母亲的《菜园子》,《与菜共舞》,抚摸着《我心中的大树》,《与根交流》。在她生活的地方,《这里有一片净土》,那就是《教室》,《学生》就是她最大的牵挂,听着《稻花香里书声琅琅》,行走在《巷陌深深》里的她,再也不愿《流动》,而只想成为《窗外,一丛竹》,《等待在周末》,守护着山乡孩子们《童年的天空》,她觉得这样,才是真正的《珍惜生命》……
所以,巧俏随兴所至的文字,其实渗透着她一个个黑夜里的思考。在大山深处,她将文思静静酝酿,“流泻一生旅程中的感动,讲述一段生命中的逸事”,她以此排遣山乡生活的孤寂,更以此完成思想的皈依。
行走在巧俏的文字里,我们会发现:某些往事,总让人有种温暖的或者湿润的感觉。